2011年10月13日 星期四

【豆花虐文】断裂的翅膀 by睿嘉 13


舀了一勺放在口中,趁着在中还处于空白的当口,郑允浩用唇舌,小心地把食物渡到了对方的嘴里。
就这么安稳地吃了好几口,正当他为自己的得逞而暗暗窃喜的时候,一直面无表情的在中,忽然就僵直了身体。


他究竟在干什么,怎么可以和那个男人做爱,还接受这么他这么亲密的喂食?
随着大脑运作的逐渐恢复,在中那美丽的眼睛里,也慢慢地燃起了愤怒的火焰。


这个自私狂妄的男人,究竟要玩弄他到什么时候。有钱人家的老爷,难道就可以这样践踏别人的感情,羞辱别人的尊严吗?就算他是他买下的宠物,是只狗是只猫,主人也应该会好好地疼爱,更何况他还是一个人,是个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都已经被折磨成了这副凄惨的模样了,难道他还不能满足?难道看着他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生活,他就这么开心?
越想越是委屈,越想越是愤怒,在中忽然挺起了上身,胡乱地拍打着郑允浩的身体。
怕弄翻了手上的粥碗,郑允浩立刻举起手臂,抵挡着在中的攻势,可就是这么一分神的当口,他另一只手上的调羹,却被在中给夺了过去。


“在中,不要。”
发现在中好象握刀子般地握紧了钢制的调羹,郑允浩赶紧放开了手中的粥碗。
可是说是迟,那时快,还没等他把手臂抬起,在中那高举的勺柄,却已大力地刺了下来。只是这次,他要刺的并不是自己。在愤怒和怨恨地趋势下,在中把那尖锐地尾端,狠狠地扎进了男人的胸膛里。


“呃。。。。。。”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冰冷的凶器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郑允浩的肉里,痛得他差点都要惨叫起来。可是看着象疯了一样的恋人,郑允浩却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用单手稳住了在中的身体,他竭力地承受着他所给予的惩罚。
就这么连着刺了十几下,直到发泄了心中的怨怒,筋疲力尽的在中,才终于虚脱地倒在了床上。


还好这几天来,割脉加绝食已消耗了他太多的体力,所以这每一下的刺入,都只是碰到了肌肉和肋骨,便已无法再继续深入下去了。可尽管如此,男人那血肉模糊的胸口,还被他伤得十分的可怖。
第一时间拿走了在中的调羹,郑允浩忍耐着越来越剧烈的痛感,继续一口一口地喂食着在中喝粥。从胸口不断滴落的血液,慢慢地染红了两个人的胸膛。
无力地仰躺在床上,闻着那浓郁的血腥气味,在中知道郑允浩一定是受伤了,但是这一次,他却意外地没有感到任何愧疚,此刻在他的心里,有的只是泄愤后的快感,以及得逞后的满足感。没想到他也会有这样的机会,能够亲手将痛苦交还给伤害他的男人,能够在他的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记,那也不枉他苟延残喘地多活了这些天了。
可能是由于心底的气结得到了平复,也可能是激烈运动后引起的饥饿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在中一直都表现得十分的顺从,不一会就把一碗粥全都给吃光了。


将碗勺放到了一边,郑允浩缓缓的抬起了身体,在中那已经变软的性器,以及滚烫的液体,也跟着滑出了他的后庭。


“呼。。。。。。。。”
艰难地跨下了的病床,并小心地绑起了恋人的四肢。郑允浩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地挪进了浴室。

激情过后的身体,本来就酸痛得难以动弹,再加上胸口上深浅不一的刺伤,更使他所做的每一个动作,都给他带来了极端的痛苦,让他好几次都差点忍不住哼叫起来。
可是,不管这样的痛感,有多么的磨人,郑允浩还是撑着血迹斑斑的身体,为两人做了事后的清洁,并穿好了衣服。


等把一切都弄妥以后,郑允浩这才打开了房门,在众人惊异地目光下,慢慢地走了出去。
其实对于在中的反应,他也同样感到十分吃惊。虽然早就知道在中恨他,但他却万万没有料到,他的恨意竟然会有这么的强烈,在中那举着凶器的狰狞模样,以及倒下时的满足神情,都宣告着在他那深深地绝望下面,埋着的是无法言喻的伤痛。而最让郑允浩觉得痛心的是,那个将在中伤害致深的人,却偏偏又是他自己。


按了按仍在流淌着血丝的胸口,在疼痛的背后,郑允浩同时也松了口气,看来今天他还真是做对了,只要在中还能发泄心底的怨恨,那他就还有重生的希望。
可能是因为受伤的关系,也可能是因为绷紧的神经,终于能得以松弛,已经有好几天都不能入眠的男人,在外科缝针的时候,就这么躺在手术台上睡着了。


“在中少爷,把嘴张开。”
当郑允浩正睡得昏昏沉沉的时候,“在中”两字,就象是利剑一样劈开了他的梦境,把他从睡眠中叫了起来。
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郑允浩发现自己正躺在病房客厅的沙发上。果然真的是太累了,他竟然连什么时候被送回来的,都没有任何印象了。


试着稍稍地挪动了一下身体,胸口上传来的剧痛,立刻就让他摒出了一身的冷汗。


“在中少爷,张嘴。”
听到卧室里又传来了焦急的声音,郑允浩赶紧强撑着酸痛的身体,走进了里间。


“你出去吧,我来喂他。”
看到在中又变成了一副病恹恹的模样,郑允浩心痛地接过了佣人手上的粥碗。
按照上午试过的方法,郑允浩再次用嘴巴喂食着在中,可是这一次,他却遭到了意料之外的激烈反抗,不愿接受这如同热吻般地亲密行为,在中极力地推拒着男人的侵入,温热的米粒,就这么在两人的口中,来回地流转了好一会,终于敌不过郑允浩的坚持,最后在中还是勉强地将稀粥吞下了肚里。


可与此同时,他也说了这半年来的第一句话。
“我、我自己吃。”


没想到在中居然会开口说话,郑允浩立刻就惊喜地笑了出来。
不管话语的内容是讨厌还是拒绝,只要他愿意吃饭也愿意讲话,其他的一切都已变得不再重要。
拿过了盛着营养粥的饭碗,郑允浩就这么一勺一勺地服侍着在中吃了整整两小碗。
有了这天的成功经验,在以后的几天里,郑允浩每天都会用强迫的方式和在中做爱。

但是每一次,也必定会引起一场激烈的床上战争。因为考虑到在中的心情,郑允浩总是在做爱前就解开了他的束缚,所以每天不把男人打得血肉模糊,不把自己弄到筋疲力尽,在中也是绝对不会让他得逞的。

就这样,郑允浩胸部的伤口,在猛烈的槌打下,开了又缝,缝了又开,可尽管这欢爱的过程是如此的残酷,但这对于郑允浩来说,这已不仅仅是肉体和灵魂的交流,这也是他对在中最诚挚的忏悔。
况且,每当情绪和肉体都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以后,在中的食欲和精神,也会跟着变得亢奋起来,于是每天情事后的夜宵,也就成了在中一天中最主要的餐点。


大约又过了一个星期左右,觉得在中的精神和体力都有了一定的恢复,郑允浩终于解开了他的绑缚,带着他回到了家里。
不过这些天来,随着自杀倾向的逐渐降低,在中对于郑允浩的恨意,却在与日俱增。那些长久以来,一直堆积在灵魂深处,逼得他走向绝路的幽怨情绪,现在正已惊人的速度,转化成为对男人的仇恨,让他向来柔弱的心田,也变得日渐地强硬。厌恶的推拒和热情的守候,已变成了两人独特的相处模式,还有那每天必有的带血衣物,也都让他们周围的人看得惊心不已。可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又岂是外人能够参与的。

看着郑允浩每天象捧着宝贝一样,细心周到地照顾着在中的起居,他们也只能期待着,那两个为情所苦的男人,能早点和好如初。
象往常一样,这晚8点刚过,每天必有的床上攻防战,就又一次在程家的主卧室里,激烈地展开了。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再一次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郑允浩的脸上。
只见在深色的被单上,郑允浩正趴在在中身上,俐洛地脱着他的衣服。
不过,与昨天不同的是,今天的在中,却没有反抗得十分强烈,在胡乱地扫了郑允浩几个耳光,又狠命地拉下了他几缕头发以后,在中便一脸怒气地直视着前方,停下了所有的攻击。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郑允浩的脸皮,竟然会有这么的厚。
这些天来,不管他怎么责打,怎么拒绝,他就是死气掰咧地缠着他不放。可惜现在的他,已经不再稀罕这个男人的感情,也根本就不想再抱他。如果他的伤势,能够有好转的一天,如果他能重拾那些感观,那么他一定要离开这里,离开郑允浩,过有妻子有孩子的幸福生活。
可就在他这一分神的当口,郑允浩却已娴熟地脱光了两人的衣物,朝他的身上覆了上来。
感觉到男人的接近,突然醒悟过来的在中,毫不犹豫地就是一腿,正踢在郑允浩满是绷带的胸膛上面,踢得那雪白的纱布上,顿时就印出了鲜红的血迹。

“呜。。。。。。。”
痛苦地按着又被撕裂的胸口,郑允浩紧咬着牙关,再次扑向了在中。
这些天来,什么样的殴打,他都没觉得什么,就是这些被勺柄刺出来的伤口,实在是折磨得他痛苦不堪。在每天如此激烈地挨打中,深处的伤口还能勉强地合拢,可表面的那层皮肉,却怎么样也得不到修复的机会。经过几次裂开和缝合以后,伤口附近的皮肤,早已被撕得稀烂,就连医生都已经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这些伤口自然愈合,当然,那以后也一定会留下非常难看的疤痕。


紧紧地抱住了恋人的身体,郑允浩认命地让那些无情的拳头,雨点般地落在了他的背部。
怎样都无法摆脱男人的纠缠,忍无可忍的在中,忽而猛地一个翻身,把郑允浩压到了下面。
不就是要他上他吗,每天这么个斗法,郑允浩不累,他都要累死了。既然这个男人这么喜欢做受,那他也不用再客气了,就把他上到以后都不敢再找他好了。


带着满脸的阴沉气息,在中突然举起了郑允浩的一条腿,摸索到他那紧窒密蕾,恶狠狠地将两根手指,同时插了进去。


“呜。。。。。。。”
在中那粗暴的行为,和凶狠的表情,明明都清晰地显示了他的厌恶。可是铁了心的郑允浩,却一点都不以为意,忍耐疼痛和不适的感觉,他一手握住了在中的性器,一手握住了自己的分身,同时温柔地爱抚起来。
感到自己的分身已变得足够坚硬,在中马上就抽出了那两根手指,一个挺身就把自己深深地插到了底部。


“嗯。。。。。。。”
其实每天的情事,已经让郑允浩的后庭变得比较柔软,但是第一次承受这么粗鲁的贯穿,那种极端的刺激,还是让他难受地闷哼了一声。还有那渗血的胸部,在激烈的晃动之下,更是不断地散发着钻心的剧痛。无奈之下,他只能借助着前方的律动,来分散着自己的注意力。
感觉到男人的身上,传来了异样的抖动,在中忽而减慢了抽插速度,慢慢地摸上了郑允浩的下体。发现到他竟然正在自慰,他立刻就愤慨地甩开了男人的手掌。


“在。。。在中。。。。。”
刚刚才借由前方的快感,忘却了身上的不适,没想到却在下一个时刻,被强硬地拉了回来。睁开了迷蒙的双眼,郑允浩不明所以地看着发怒的恋人。
并没有给予男人任何解释,抓住了郑允浩的身体,在中又一次开始了激烈的抽送。
幻想着他刚才的行为,只是一个小小的意外,郑允浩再次握住了自己的分身,小心地抚弄起来。可是很快,他那自慰的手指,就又一次被在中恶狠狠地甩了开去。


“在、在中。。。。”
就这么被甩开了好几次,郑允浩才隐约地了解到在中的意思,用双手撑起了胀痛的身体,他恐惧地向后退了好几步。
难道。。。。难道在中所要的,是让他只能用后面解放。。。。。。?
但是这种事情,让他这么个大男人,又怎么可能做得到。
可是看着在中呆呆地跪在那里,张开双手找不到依靠的样子,实在是太过凄楚可怜,使得郑允浩那万分不甘的心情,不由得就矮了半截。无奈地长叹了一声,他只能认命地把自己,再次送进了在中的怀里。
一摸到那熟悉的身体,在中脸上的表情,马上就由些许的失落,变成了极端的亢奋,架起了郑允浩的双腿,他再次把自己推进了那火热的甬道之中。


“啊。。。。。。。嗯。。。。。。。在中。。。。。在中。。。。。。。。”
没有了前方的爱抚,后庭的压迫感和伤口的灼烧感,也就变得越发地清晰难忍。紧紧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郑允浩无法克制地呻吟起来。
慢慢地,随着律动的逐渐加快,另一种麻痒的快感,也开始一丝丝地从体内升起。这种仿若电流般的舒爽感觉,很快就爬满了郑允浩的身体,纠缠着那同样鲜明的痛感,让他的意识渐渐地陷入了混沌之中。

“在、在中。。。。。。。那里。。。。那里。。。。。。快。。。。。。。再快。。。。。。。啊。。。。。。。”
迷醉地摇晃着艳丽的脸庞,郑允浩痛苦的呻吟中,慢慢地注入了甜美的气息。
但是,还没等他享受到那及至快感,在一记深深地贯穿以后,被欲望主使的在中,就已经自顾自地攀上了激情的顶峰。


随着热液的喷发殆尽,在中脸上的红潮飞快地散去。

没过多久,他就恢复了一脸漠然的表情,抽身离开了郑允浩的窄道。


艰难地支起了酸痛的身体,郑允浩委屈地看着那背过身去的恋人。被不上不下地搁置在了这里,欲火的煎熬,让他那本就痛苦的感官,更是增添一份难耐的燥热。
可是不管遭到了怎样的对待,他还是提不起丝毫的怨恨,去责怪那个可怜的恋人,只要在中能重新拾回生活的勇气,那他就是受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呢。


孩子气般地扁了扁那优美的嘴唇,郑允浩只能就着在中的美貌和自己的想象,在一边自行解决了生理问题。
等他把一切都收拾干净打开了房门,早就等候在外面的佣人们,马上就把精美的餐点推了进来。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在中也自觉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吃下这些名师掌勺的美味宵夜,现在已成了他每天必有的既定行程。


敌不过男人的胁迫,那令人厌恶的情事,还是每天都在进行着,但是有了这次的开始,在中在两人的互动中,自然地就占据了主动的地位。原来做爱前必有的打斗过程,慢慢地消失了踪影,而在中也不再会把自己弄得筋疲力尽。

大概在三天以后,他就完全放弃了抗争,只要郑允浩脱去了两人的衣物,把他的分身伺候得足够坚硬,他就会自觉地冲进男人的体内,肆意地宣泄着不满的欲火。而且,由于这并不是心甘情愿的..,所以在刚开始的一个星期里,在中的行为可以说是相当的粗bao。没有任何前戏的贯chuan,以及猛烈的撞击和疯狂的摩擦,就这样成了他们两**的基本模式。


可是,尽管在中那汹涌的怒火和无情的对待,常常让郑允浩觉得心酸和沮丧,但是能挽救恋人生命的喜悦,还是盖过了其他所有的情绪。看着心爱的在中,在自己的努力之下,慢慢地恢复了精神和体力,郑允浩的心里,也渐渐地充满了欣喜和快慰。
不过这种单方面的发泄,毕竟很难让他的欲望,在..的过程中得到舒解,但随着身体的适应和伤势的复原,慢慢地,郑允浩也逐渐能在这样的行为中,享受到另一种及至的快感。

终于,到了第九天的晚上,他第一次靠着后庭的刺激,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1月下旬的某天下午,坐在宽敞华丽的老板台后,郑允浩唉声叹气地看着电脑屏幕。那是一封来自于妹妹鸿轩的信件,告知他们即将回国的消息。
只要一想到慕华会有的反应,和在中会提出离开的可能,郑允浩就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虽然已和在中恢复了亲密的关系,但事后恋人那厌弃的表情,却一直深深地刺痛着他的心田。


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该付出的他也都付出了,可是,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在中不再恨他,至少能不会再离开他呢。
下意识地,他点击了跳出来的几个广告,一个供应情趣用品的网页,突然就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难道是他的技术不够好吗
回想起每天晚上自己的表现,郑允浩再一次颓丧地叹了口气。


自从成为了在中的禁脔以后,他们之间的情事,根本就没有欢爱的成分,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他都只是咬紧了牙关,难耐地等待着在中的结束,别说是什么技巧了,或许在在中看来,上他的感觉,说不定还没有自慰来得舒服。
可是,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在中觉得满意,让自己也感到舒服呢?
要知道这些天来,恋人那只许他用后面解放的决定,可真是把他给折腾坏了。先别说在精神上,他能不能接受的问题,就以在中那横冲直撞地抽动方式而言,要想培养出他密蕾的感觉,那也简直就如登天般的困难。敏感的地方,得不到爱抚,会痛的地方,却偏偏受到猛攻,十次的交合里,往往只有一次能获得解放,这样的情事,任谁都会觉得苦不堪言。


难道真的要去买点春药,或是弄个什么替代品来适应适应吗?
想起以前有个床伴,每天都会用塑胶阳具锻炼感觉,郑允浩又苦笑着摇了摇头。
如果要让那种无机制的东西,在他体内活动的话,那他还是宁愿去吃春药。
可是不管怎么样,他都一定要在慕华他们回来之前,找到能让在中甘愿留在身边的方法。


又在网站上浏览了好一会,郑允浩才泄气地放开了手上的鼠标。
这种被抱的立场,实在是有违他的本性,让他怎么可能会适应得了呢。
真的好想好想拥抱在中啊!
带着深深的落寞,郑允浩慢慢地将眼神,投注到了遥远的天际。


1月27日星期五晚上,得知了弟弟将要回来,在中从晚饭以后,就一直坐在客厅里,焦急地等待着亲人的出现。
恨了五个月,也孤独了五个月,这样的日子,他真的是过得太久太累了。可是那个霸道的男人,偏偏又紧扒着他不放,让他本就幽怨的心理,更是增添了一份异样的烦躁,而且随着时日的推移,随着发泄行为的进行,事后的那份空虚感和罪恶感,也同样在深深地折磨着在中的良心,让他都已经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摆脱郑允浩的纠缠。


九点过后,载着慕华和鸿轩的车子,终于抵达了程家宅院。在佣人的带领下,他们很快就赶到到了在中的身边。


“哥哥!”
将在中的双手放到了脸上,慕华心痛地蹲下了身体。难以想象,这种不见天日的日子,他最敬爱的大哥,竟然已经过了有大半年了,到底要等什么时候,他才能从这空洞的世界里走出来呢。
可能是因为丧失了听觉和视觉的关系,最近在中的嗅觉和触觉,却变得异常的敏锐。乍一接触到慕华的脸庞,他立即就认出了自己的弟弟。


“慕华~!”
将慕华的身体拖进了怀里,在中就这么嘤嘤地哭了起来。


经历了受伤、挣扎、自杀和使用暴力以后,他所能承受的压力,也已经到了极限,害怕安静,却又渴望安静,讨厌接触,却又渴望接触,在这漫长的死寂之中,他真的是活得好痛苦,好矛盾。


回头再想想他这一生,在中觉得自己并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也没有什么大的野心和欲求,他所想要的,就只是一份宁静的生活和一个美满的家庭,可是为什么命运的安排,却偏偏让他遇到了郑允浩,让他的生活,也就此变成了一片惨谈,在这个世界上到底还有没有什么幸福,是可以属于他的呢。
越想越是伤心,越想越是灰暗,到了后来,在中干脆就坐到了地上,在慕华的怀里,哭成了一团。
看着这兄弟情深的一幕,郑允浩的心里,也是酸酸的不是滋味。这几个月来,他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守护在在中的身边,可是他那心爱的恋人,却宁愿在弟弟的怀里哭泣,也不愿意接受他的一点温柔。


带着无限的遗憾,郑允浩静静地站到了在中背后,直到恋人的声音逐渐变得低落了,他这才弯下身体,轻轻地安抚着在中的背脊。

“在中,在中,别哭了,小心伤了身体。”


“走开!”
有了亲人的依靠,在中那本就厌弃的心态,更是变得越发地坚定。愤然地甩开了男人的手掌,他将自己深深地窝进了慕华的怀里。


“怎么了,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收回手臂的那一瞬间,慕华也看到他手腕上触目惊心的伤痕。一把抓住了那白皙的手掌,他阴郁地看向了一边的郑允浩。
“为什么会这样,你说,你是不是又欺负他了?”


“没有,那只是一时的疏忽。”
面对着慕华质疑,郑允浩尴尬地摇了摇头。并不是要刻意隐瞒什么,只是那天的事情,对他来说也的确是个意外。为什么会去找女人,又是怎么上的床,这些他都已经不太记得了,他只记得当他在宾馆里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到万分的后悔,而且也马上就回到了在中身边。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是这个意外,却差点让他永远失去了在中。


“一时的疏忽?哼,自己的哥哥是什么习性,我会不知道吗?他绝对不是个会无理取闹的人,也不是个脆弱易碎的人。一定是你做了什么让他绝望的事,才会使他自杀的,你到底又做过了什么,告诉我?”


“是啊,我的确又做了很错的事。不过,我也有好好地弥补我的过失。”
明白在目前的情况下,根本就没办法隐瞒这样的事,郑允浩非常干脆地就认了下来。


“什么叫好好弥补?如果你有好好弥补的话,哥哥会这么讨厌你吗?这五个月来你都做了些什么?你的保证又在哪里?你真是太令人失望了,哥哥,我们走。”
看着这个罪魁祸首,还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气到浑身发抖的慕华,扶起了地上的在中,转身就往外走。


“你们哪里也不许去!”
早就知道慕华会有如此反应,郑允浩随即就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关你什么事,你根本就没有权利来管我们,你走开,我现在就要带哥哥走。”
揽住了在中的腰身,慕华奋力地推据着郑允浩的身体。可他那180厘米的身高,在男人那魁梧的体魄面前,仍然显得十分地青涩幼弱。


“我是你们的监护人,我当然有权利管你们。你和在中哪里也不能去,他是我的人,只能呆在我的身边。”
一反以前的宠溺态度,郑允浩恢复了一贯的强势作风。明白这次的问题,并不是道歉和保证就能解决,他也不想再提那些无谓的请求了。


“你、你根本就是在虐待我哥哥。什么监护人,人都被你折磨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


“反正不管你怎么说,你和在都不许离开这里,也不要妄想用什么法律道德来拘束我,在这个国家里,我还是有那么一点影响力,足够让我得到想要的任何东西,所以我劝你还是放弃那些念头吧。”
看透了慕华的心思,郑允浩干脆就坦诚了自己的想法。但是,他那坚定不移的表情,再加上高大伟岸的身形,却让慕华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一直以来,他所看到过的郑允浩,不是为情所苦的可怜人,就是对哥哥言听计从的好男人,再就是疼爱妹妹的好哥哥。没想到他执着的模样,竟然有这么威严,慕华下意识地抓紧了在中身体。
双方就这么僵持了好一会,逐渐理解了话里的含义,慕华震惊的脸上,慢慢地染满了悲伤的色彩。


“你、你这个混蛋、暴君,你把哥哥当成什么了?你这根本就是囚禁!”


想到这个男人对在中所做的一切,慕华愤怒的吼叫里,也同时参进了哽咽的抽泣声。


“总之,我做错的,我会想办法弥补。我也不想在中恢复以后,所做的第一件事,是和我分手。你要观察也好,考证也好,什么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能带走我的在中。再说,我怎样都是鸿轩的哥哥,你想看到鸿轩为了我们的争执而哭泣吗?”
见慕华气焰已逐渐地低落下来,郑允浩适时地拉过了一边的鸿轩。


“哥哥、慕华。。。。。”
夹在哥哥和爱人之间,一直都提心吊胆的鸿轩,不由自主地就扑到了郑允浩的怀里,放声地大哭起来。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借由慕华激动的行为和他此刻正瑟瑟发抖的身体,在中也大致可以了解他们发生了冲突。经过了这一段时间的缓冲,他的理智也逐渐地冷静下来。虽然非常不愿意留在这里,可是考虑到弟妹们以后的生活,以及慕华和鸿轩之间的感情,他反而安慰性地拍了拍弟弟的手背。


“好了,今天已经太晚了,有什么事等到明天再说也不迟,在中的身体,可吃不消这么折腾。”
经过了这场重逢加争执,墙上的挂钟都快要十一点了。既然大家都已经缓和下来,郑允浩赶紧另找话题,打着圆场。


“那好吧,不过我要和哥哥一起睡。”
看了看鸿轩,又望了望哥哥,实在是无法取舍,慕华只能无奈地长叹了一声。可是就算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他也一定要保护哥哥,不再受到男人的侵害。


“不行,你照顾不来在中的,他得和我一起睡。”
好不容易让在中认可了他的存在,郑允浩可不想因为慕华的出现,而破坏了他的努力成果。


“谁说我照顾不好,哥哥的习惯我最清楚了。”
明明就是对哥哥另有企图,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气愤不过的慕华,针锋相对地直逼着郑允浩。


“那是他以前的习惯,你们都分开快五年了,他的习惯早就有了很大的变化。”


“哥哥,慕华,你们不要吵了。”
都快被他们激愤的视线给烤焦了,鸿轩忍无可忍地大叫起来。象这种感人致深的爱情场面,不都是应该以妹妹为主题的吗,为什么到了他们这里,却总是变成了抢夺哥哥了呢。


“好,我不和你争,我问我哥哥的意思。”
知道也争不过这个男人,慕华随即拉过了在中的手掌,在上面一字一划地表达起自己的意思。


“嗯,我要和慕华一起睡。”
了解到弟弟的意思,在中马上就欣喜地点了点头。按照他的本意,别说是和郑允浩睡在一起了,就算是极为平常的接触,他都不能接受。等他的身体彻底恢复以后,他一定要带着弟妹离开这里,再也不要看到那个男人了。


“不行,你问他也没用,他一定得和我在一起。”
不想再和他们争执,郑允浩索性一把抱起了在中,转身就往外走。


“放开我!”
本以为弟弟的到来,至少能让他暂时摆脱男人的纠缠。只是没有想到,才刚刚开了个头,他马上就被郑允浩给绑架了。惊怒交加之下,在中不顾一切地挣扎着。


“放下我哥哥,你。。。。”
与此同时,被男人霸道的行为气到不行,慕华也着急地大叫起来。可他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就已经先落到了郑允浩的脸上,随后,又是一连窜清脆的巴掌声,把他想说的话全都堵在了口中。


“哥、哥哥。”
愣愣地看着正使用暴力的在中,以及那被怎么打都毫无反应的男人,慕华完全被弄懵在了那里。回头在看看一旁的鸿轩,只见她同样也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两人就这么面面相觑地对望了好一会,直到那些清脆的声响和在中的叫骂声,渐渐地消失在了门的另一边,他们才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厅里的其他人。


“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发现除了他们,别人都是一副习以为常的平静样子,慕华疑惑地看着对面的雅文。
“是啊,自从在中自杀未遂以后,他们之间就变成了这样。但是象今天这么激烈的吵法,到是已经有好多天都没有过了。”扯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徐雅文痛惜地摇了摇头。“一个是拼命地讨好,一个是拼命地抗拒,那两个倔强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听劝的。所以你也不要再多想了,他们之间的事,就由他们自己解决吧。不过我可以告诉你,这次好像是你哥哥占了先机呢。”


“先机。。。。。。”
隐约地明白到徐雅文的话意,慕华和思源全都睁大了眼睛,惊讶得无法言语。


这天晚上,久违的床上战争,便又一次在程家的主卧室里,激烈地展开了。


第二天一早,当郑允浩抱着在中下搂的时候,大家果然就看到了一张惨不忍睹的面孔。原本艳丽无比的容貌,因为那些五颜六色的肿胀,而消失得无影无踪,还有从袖口领口下露出的咬痕和淤痕,也都清晰地显示着,昨晚的战事有多么的惨烈。


“哥哥!”
一把夺过了自己的哥哥,慕华担心地查看着他的身体。看了又看,摸了又摸,发现哥哥并没有什么不妥或疼痛,他这才安心地松了口气。


“哥哥,你要不要紧。”
与此同时,看到郑允浩被打成了这样,鸿轩也马上心痛地拉住了自己的大哥。


“我没事,都只是些皮外伤,不要紧的。快点坐好,吃早饭吧。”
故作轻松地对着妹妹笑了笑,郑允浩顺势把她推回了自己的座位。可是他眼角和嘴边伤势,却让他的笑容变得格外的可怖。


“哥哥!”
“我没事的,听话!”
再次对着鸿轩摆了摆手,郑允浩又将在中搂回了身边。


“这下你放心了吧,我连一根毫毛都没有伤到他。”
轻轻地扶着在中坐下,郑允浩彼为自得地对着慕华仰了仰头,但就是这么小小的一个动作,也立刻牵动了身上的伤痛,让他的身体不由得就为之一僵,连带着使他坐下时的姿势,也变得万分地奇怪。
并不理会慕华和鸿轩的惊异表情,稍稍地歇息了片刻,郑允浩便端过了桌上的早点,小心地服侍着在中进食。


不过,令所有人都感到吃惊的是,今天的在中意外地没有排斥男人的照顾,而是非常顺从地配合着他的手势,一口一口地吃着他送过来的食物,就连郑允浩轻抚他背脊的亲密行为,都没有一点厌恶的表示。
但是,与在中那旺盛的食欲相反,今早的郑允浩却一点胃口也没有,稍稍地喝了两口牛奶,他便依照慕华的建议,推着在中外出散心去了。


整个上午,他们逛完了花园,又在温室里摆开了茶会,期间一切的事宜和准备工作,都是由郑允浩一手安排的,既要照顾没有自理能力的恋人,又要操心他们的行程用度,在这几个小时里,他基本上都没怎么坐过。虽然面目全非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他的脸色,但是额角上不断地涌出的冷汗,和越来越委靡的身影,却都显示着他状况非常反常。


“少爷,你发烧了,要不要歇歇。”
一直就觉得郑允浩有些不妥,方叔适时地扶了他一把,可是手上传来的灼热感受,却把他给吓了一跳。


“没事,我已经吃过药了,只是低热而已,不要告诉其他人。”
按了按晕眩的额头,郑允浩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昨天晚上,被在中狠狠地修理了一顿,又粗bao地做过以后,那个裹着被子,再也不愿被他碰触的恋人,就这么把他凉在了外面。所以他会有点发烧,也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


“没什么好担心的,等会睡个午觉就会好了。”
他也知道自己需要休息,可是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让他又怎么能休息得下去。倒不是害怕慕华会突然带走在中,但他那毫不掩饰的恨意,却让郑允浩无法放心地将在中交托给他。万一再给在中施加点什么负面影响,那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挽回他们的爱情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郑允浩就这么拖着沉重的身体,伺候着在中用完了午餐,又陪着他们聊了好一会。好不容易挨到了1点多钟,
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他这才告别了慕华他们,带着在中回到了房里。
拼着最后的一点力气,把在中放到了床上,郑允浩随即也倒在了一边。地天知道刚才他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让自己保持平常的姿态。滚烫的体温,更加剧了伤口的痛感,使他的不适也到达了顶点。


艰难地把双腿全都挪上了床铺,郑允浩稍稍地蠕动了两下,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不到男人给他盖被,在中担心地向旁边摸索着。打伤了他这么多次,强bao了他这么多天,随着怨气的逐渐消退,在中的不忍,也在慢慢地增加着。要不是郑允浩每天都要强迫着他做爱,其实他也早就不想再继续这种暴力的日子了。但要他就此原谅那个自私的男人,忘了他所犯下的种种伤害和背叛,却也是怎么都不可能的。


万分不甘地摸上了郑允浩的脸庞,可着手之处的炽热感受,顿时就烫得他弹开了手掌。
怎么这么烫,早上起床的时候,好像只是低热而已啊。


难道。。。。。。。。。


回想起昨天晚上,自己那疯狂的举动,在中马上就快速地解开了男人的裤子,摸向了他的后庭。
呼,还好。虽然的确是有些肿,但却没有什么严重的撕裂。幸亏郑允浩已经习惯了他的进入,要不然象昨晚这么粗bao的行为,铁定会让他流血不止吧。
那么,既然不是这里,难道还有其他地方受伤了吗?


不知不觉中,在中的注意力已经由犹豫别扭的心理,转向了郑允浩的病情。毕竟对于心地善良的他而言,伤害了别人,总是一件非常内疚的事情,更何况那个无法动弹的人,还是天天在他身下蠕动的男人。
再一次把手放到了郑允浩的身上,在中仔细地按过每一个部位。查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也没见他有什么难受的反应,他转而又想起了另一种可能。


难道是着凉了?
可是就算他把被子给卷了个精光,那个男人也不至于会这么睡到天亮吧?
越想越觉得不太可能,在中又重新在郑允浩的身上摸索起来。
其实他又怎么知道,郑允浩的那绝丽的脸庞,此刻已被他打成了丑八怪,要他顶着这么一张丑陋的面容,半夜三更地去问佣人要棉被,如此丢脸的事情,他又怎么能做的出来。
就当在中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郑允浩突然搂住了他的身体。


“在中,让我歇歇,等会就给你。”
还以为在中动作是为了索取,郑允浩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脖子,便再一次睡了过去。


可能真的是着凉了吧。
感受着男人滚烫的呼吸,和阵阵发抖的身体,在中赶紧用脚挑起了后面的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就这么躺了好几个小时,不知是出于怜悯,还是出于愧疚,在中始终都没有挣脱过男人的怀抱,即便那炽热的身体,烤湿了他的衣襟,压麻了他的手臂,他都一直忍耐着,没有移动分毫。


终于,随着一阵翻动,一身淋漓的大汗,如愿地出现在了男人身上。发现他的体温正逐渐地恢复正常,折腾了一个下午的在中,也疲累地沉入了梦乡。
可能是由于病痛的关系,在其后的几天里,郑允浩都没再主动需索过在中。虽然日常的接触,还是在继续地进行着,但能暂时从这仇恨的情欲中解脱出来,仍然让在中大大地缓了口气。随着压力的减轻,和亲人的陪伴,他原本抑郁的心情,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所以从这天开始,他就没有再对男人使用过暴力,也没有再故意拒绝过他的好意。而终于等到了在中的软化,欣喜若狂的男人,更是不敢对他有任何违拗。就这样,两人那如同厮杀般床上关系,便就此告一段落。


不过,不放心把在中交给慕华,从星期一开始,郑允浩便招来了金跃铭几个,干脆把办公的地点搬到了家里。而且因为此时已将近年关,公司的各项事务都处于谈季,所以除非有必要的文件需要处理,他把大部分的时间,都花在了陪伴在中身上。


大概一个星期以后,思源和另两个弟弟也从英国回到了家里。看到自己的大哥,仍然过着这于世隔绝的生活,心思敏锐的思源,马上就建议大家轮流和在中交流,尽可能让他了解外界的信息。慢慢地,随着心境地逐渐开化,在中的精神和体力都有了很大的改善。

就这样,在众多弟妹和家人的呵护之下,在中也算是过了一个比较充实的新年。
相聚和谐的日子,总是很快就过去了。


2月25日星期六,在程家住了将近一个月以后,由于开学日子的临近,慕华他们五人不得不在最后的期限内,踏上了回英国的旅途。虽然内心有着万分的不舍,但为了不拖累弟妹的前途,在中还是勉强着自己,用开朗和成熟的心态,迎接着离别的到来。


将弟妹们送到了机场,感觉到他们一个个握紧了他的双手,又一个个离他远去,在中真的是好想哭好害怕。失去了可以依靠的亲人,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也不知道等待着他的是什么命运。他只知道,那种无依无靠、备受冷落的寂寞日子,总有一天会摧毁他的意志,不是把他逼死,就是把他逼疯,这或许就是他最后一次和亲人在一起了,也有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清醒的感觉到他们了。


“在中,别这样。”
看着浑身发抖,却仍在强颜欢笑的恋人,郑允浩的心里,也有着说不出地抽痛。小心地将他从轮椅上抱了起来,他爱怜地吻了吻他苍白的脸庞。
“再相信我最后一次,这一次我一定会亲手把幸福交给你的。”


不顾众多惊异的目光,郑允浩对着入口处的慕华他们点了点头,随后便抱着在中离开了机场。


一路之上,沉浸在悲痛中的在中,一直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一丝表情的变化,对于这个无法自主的人来说,他的世界正在逐渐地退色跌落,就连郑允浩轻吻他的脸庞、额角、甚至嘴唇,他都提不起任何反抗的精神。


“在中,别这样,虽然慕华他们不在,但是还有我在啊,我保证不会再让你感到孤单了。”
回到了自己的卧室,郑允浩将毫无生气的在中,轻轻地放到了床上。可是恋人眼中那深深地绝望,却让他那愧疚的灵魂,更是感到痛苦难当。


“我爱你 ,在中。即便你听不到,我还是要对你说,我爱你,你能感觉到我的心意吗?”
不想再看到这空洞的眼神,郑允浩轻轻地吻上了在中的眼帘,待他闭上了眼睛以后,他又慢慢地吻遍了他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感觉到在中还是没有反抗,男人忽然撬开了他的牙齿,激烈地吮吻起来。


“嗯。。。”
承受着男人超高的吻技,在中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快乐。早就知道那个性yu旺盛的男人,忍耐不了多久,只是没有想到,弟妹们才一离开,他就要迫不及待地对他下手。
自暴自弃地放松了的身体,在纠缠的同时,在中的心也迅速地沉入了谷底。随便吧,反正这个禁锢着灵魂的肉体,也没有什么其他用处了,就让喜欢它的人抱到厌弃好了。


并没有漏看在中的任何表情,也不是不能体会他此刻的心理,可是好不容易等到这撤去尖刺的一刻,郑允浩又怎么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花了很长时间吮 吻过在中的嘴唇,舌头和耳垂,又花了很长时间爱抚在中的身体。直到那充满悲哀的脸庞,逐渐因yu火而放松下来,郑允浩这才撩起了他的衣襟,把爱抚的重点,移到到了敏感的胸部。


“嗯。。。。。嗯。。。。。。”
炽热而又濡湿的温度,再加上牙齿啃噬的刺痒感觉,让在中隐忍已久的身体,很快就湮灭在了官能的火焰中。回手抓住了男人的胳膊,他难耐地呻吟起来,连挂在下面的双腿,也不由得地来回搓动着。


开心地感受着在中的反应,郑允浩一边加紧了攻势,一边不着痕迹地为两人除去了障碍物。
随着身体的逐渐裸露,他的吻也慢慢地落到了在中的下体。


“嗯,好有精神呢。”
脱掉两人最后的一个袜子,郑允浩顺势在恋人那高耸的分身上弹了一下,随即便把他放进了口中,用唇舌买力地爱抚着。


“啊。。。。。。啊。。。。。嗯。。。。。。”
追求着那份又痒又胀的甜美快感,不一会,在中就捧住了男人的头颅,自觉地扭动起来。
感觉到在中已放开了心结,进入了状态。郑允浩随即一个翻身,让他压到了自己身上。
轻轻地拉过了在中的手指,郑允浩爱怜地吻了吻,随后便挤上了些许润滑剂,牵引着它,把它插进了自己的后庭。


“这里,在中,帮我松开它。”
交合过程中的快感,固然令人销魂,可作为征服者的心理满足,却更是每个男人都要捍卫的荣耀。今天,他就是要让在中同时享受到这两种无上的快乐,也要让自己成为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存在。
触摸到了那灼热的洞壁,在中的大脑也在这一瞬间,陷入了迷茫之中。
还以为在做了那么多的前戏以后,强势惯了的郑允浩,一定会试探着要来抱他。可是没有想到,那个向来自大的男人,竟然会让他采取主动。


稍稍地呆了一呆,随着对目前状况的认知,作为男人的自豪感,也逐渐地涌上了他的心头。
在郑允浩的身后坐定了身体,在中欣喜地将手指埋入了洞穴深处,在转了两下以后,又慢慢地抽出。
就这么抽插了好几下,感觉到入口有些松开,他马上又插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慢点。。。。。在中。。。。。太、太快了。。。。痛。。。。。”
可是这过于快速的进程,却弄疼了平躺着的郑允浩,连带着他下半身,也反射性地躲闪着。还以为男人的颤抖和扭动,是因为快感,在中更是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慢、慢点。。。。。在中。。。。。。啊。。。。。”
知道怎样都无法使在中领会他的感觉,郑允浩只能强忍着后庭的不适,撑起了自己的身体。


“唔。。。。。”
看着在中的手指在自己的体内进出,暖洋洋的幸福感觉,让郑允浩不禁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拿过了一边的润滑剂,他趁着在中抽出的时候,又挤了很多在他的指缝里。
察觉到男人的动作,顺着润泽的当口,在中很快就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啊。。。。。。。”
强烈的压迫感,和着些许的痛感,立刻就击倒了郑允浩的身体,紧紧抓住了枕头的两边,他配合着在中的律动,尽量地放松着身体。


慢慢地,随着插弄的持续进行,另一种令人战栗的快感,却一丝丝地从体内升起。又麻又痒的感觉,一阵阵地冲击着他的肠壁,让他只想要得更多,更激烈。


“可以了,在中。”
拔出了在中的手指,郑允浩稍稍地挪动了两下,让自己的密蕾顶住了恋人的分身。
领会到男人的意思,在中一个挺身,就大力地冲进了他的身体,


“啊。。。。好舒服。。。。”
那又热又紧的美好感觉,立刻就给予了在中无与伦比的舒爽享受。将自己推到了最深处,他无法克制地大力抽插起来。


“啊。。。。。。在中。。。。。慢点。。。。。。等等。。。。。。。”


“啊。。。。。。那里。。。。。在中。。。。那里。。。。。。啊。。。。。”
阵阵收紧了自己的后庭,郑允浩在这急速地摩擦中,自觉地寻求着最舒服的刺激。可是随着情事的逐渐转浓,他那旺盛的欲火也变得越来越无法满足。
受不了这样的煎熬,他干脆挺起了身体,坐到了在中的身上,借着律动的起伏,用分身擦弄着在中的腹部。


“啊。。。。。。舒服。。。。。好舒服。。。。。”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慰抚,郑允浩舒服地大叫了起来。搂住了在中的脖子,他的摆动也变得越来越猛烈。


“呜。。。。。。痛。。。。。好痛。。。。。”
但就在他意乱情迷,快到达极限的当口,被他坐在身下的在中,却忍不住呼叫出声。


“啊。。。对不起。。。。”
发现是自己的体重,压坏了瘦小的恋人,郑允浩赶紧就着相连的体位,再次把在中拉到了身上。

“你动,我不动了。”
用双腿环住了在中的腰身,郑允浩缓缓地扭动着自己的臀部,借此安慰着吃痛的恋人。
被连着翻动了两下,在中好一会才找回了体位的感觉,摸索着将男人的膝弯,顶在了胸口,他这才再一次猛烈地抽动起来。


“嗯。。。。。。”
就这么抽插了好一会,在一次深深地挺进之后,在中终于虚脱地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轻吻着在中汗湿的脸庞,郑允浩搂着他的身体,开始套弄起自己的性器。经过了前段时间的操练,他也已经习惯了这种事后的解决方式。虽然免不了感到些许遗憾,但能重新获得在中的认可,还是足以抵过一切的委屈。


就着恋人那无上的美貌,郑允浩很快就达到了快感的顶峰。


感受着男人细细落下的轻吻,和有规律的阵阵抖动,在中那禁欲了一个月的部位,马上又恢复了昂然的兴致。
扳过了郑允浩的肩头,让他摆了一个跪趴的姿势,他再一次从后面,进入了那火热狭小的紧窒。
一次又一次地深入,一次又一次的解放,不知是在释放体内的欲火,还是在发泄心中的恐慌,贪求着那一点点的接触,在中一直做到了筋疲力尽,无法动弹,这才放开了男人的身体,疲累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浑身酸痛加拉肚子的郑允浩,和无处可去的在中,就这么双双在床上躺了一天。自觉到给男人带来了不适,这天的在中,非但没有抗拒郑允浩的照顾,还出乎意料的乖顺,即便男人会时不时地吃吃他的豆腐,也没有任何讨厌的表示。


星期一早上,就如郑允浩保证过的那样,他果然没有放在中一个人在家,而是带着他一起上班去了。看到很久没有出现的金特助,居然坐在轮椅上,被总裁推进了办公室,顶层那些不知内情的员工们,全都看得目瞪口呆,虽然早就听说他们住在一起,金特助是总裁的床伴,但这却是他们第一次共同进出公司,也是这大半年来,他们第一次了解到金特助的情况。


把在中的轮椅推到了座位旁边,郑允浩轻轻地把他抱进了怀里。


“跃铭,给琴姐找个休息室呆着,等我需要时,再叫她进来。”
为了不让在中落单,又不影响他休息,郑允浩还特地带来了家里的佣人,好让她在他午睡的时候照顾他。


“还有,从今天开始,所有的例会全都改在下午。各部门交上来的文件,最好也由你送进来。。。。。。。。。。。。。”
轻抚着搞不清状况的恋人,郑允浩向跟进来的金跃铭,下达着一系列的指示。


“知道了,总裁。”
望着郑允浩心满意足的样子,金跃铭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总裁这次,真的是下了破釜沉舟的决心。一一聆听完所有的安排,带着了然的表情,他识趣地为两人关上了房门。


从这天开始,郑允浩就把所有的日程安排,都做了适当的调整。上午的时间,他一般都在批复文件,或制定计划和项目,只有当在中午睡的时候,他才会接见客户下属,或召开会议。每一天,只要没有外人在场,他必定会把在中抱在怀里,让他感受到他的存在,只要有空,他还会照着思源的方法,尽量把外界的信息传达给他知道。不管在中的态度是冷淡还是厌烦,他都坚持着不再让他感到孤独。
不过这么亲密的行为,对于已经心死的在中来说,却是非常令人讨厌的接触,明白到所处的地点是办公室,他更是觉得非常尴尬。但是,当他真的摆脱了男人的臂弯,独自坐在轮椅上的时候,那种空洞无依的感觉,又让他不自觉地寻求着外界的慰籍。


就这么无谓地挣扎了两天,敌不过内心的恐惧,最后在中还是顺从了男人的意愿,乖乖地窝在了郑允浩的怀里。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约有两个星期,尽管郑允浩非常小心地回避着下属的视线,但他和在中的关系,以及在中的病情,还是在众多的猜忌中,传遍了整个公司,就连外界的某些媒体,也开始有所察觉地盯了上来。

运用鸿升的实力,压住了新闻界的骚动,郑允浩给在中增添了口罩和墨镜,照样带着他一起上下班。只是在这段时间里,连在中都能明显地察觉到,郑允浩的工作,变得忙碌了许多。有好些天,当他午夜梦回的时候,他甚至还常常发现,床上并没有男人的踪迹。可是,只要他稍稍地翻动一下,郑允浩又马上会回到他的身边,安抚着他再次进入梦乡。
无法忘记男人造成的伤害,又不能拒绝他所给予的温柔,在中只能无奈地过着这只有郑允浩的日子。但是不管接触有多么的亲密,身体有多么的相契,他都不想再臣服在那不切实际的感觉之下,也不想再献出自己的真心,因为他的心,早就在他自杀的时候,甚至是更早以前,就已被撕成了碎片,遗落在了那些伤痛的记忆里。


又过了两个星期左右,由于郑允浩明显的迷恋态度,和在中的特殊装扮,他们两的关系,更是被外界传得沸沸扬扬。就算压得下主要的媒体报道,可是那些街头巷尾的传言,和没有出处小道消息,还是把他们之间的故事,描绘得惟妙惟肖,刹有其事。什么总裁和助理的办公室恋情,床伴和饲主的恋情,一见钟情的关系,各种各样的猜测,以及当事人暧昧的态度,都让这一不同寻常的事件,更是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也更激发着人们,探求事情真想的欲望。


3月29日下午,接到郑允浩的传唤,金跃铭带着笔记走进了总裁办公室。


“跃铭,记者招待会的事,安排得怎么样了?”
看到金跃铭进来,郑允浩随手关掉了几个网页,更是搂紧了怀里的在中。


“已经安排妥当,随时可以进行。而且对方答应,绝不对总裁的感情,做出负面的猜测。”


“那好,那就召集他们两小时以后到这里来。”
温柔地触摸着在中的发丝,郑允浩毫不避讳地轻拍着昏昏欲睡的恋人。最近这几天来,在中似乎已越来越能习惯他的怀抱了。


“可是,允浩,为什么不再拖一到两个月,如果能再拖一段时间,对我们来说,不是更有利吗?”
作为郑允浩的首席助理,和昔日校友,金跃铭从创办公司开始,就跟着他到现在,他们两的交情可说非浅。


“差不多就可以了,我相信我们的实力。要做到面面俱到,毫发无伤是绝对不可能的,接下来,我们就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况且医院的报告显示,在中脑子里的血块,已经吸收了大半,大约再有半年的时间,他就能康复了。所以,我一定要在那之前,将一切搞定,我希望他醒来的时候,就能有一个安稳舒适的环境。”
宠溺地吻了吻在中的额角,郑允浩那深沉的眼眸里,突然出现了一抹温柔的光芒。


“那好,那我出去安排了。”
匪夷所思地望着这样的总裁,金跃铭苦笑着摇了摇头。可就在话音落下的同时,他的脸上却已挂上了深深的祝福。但愿这样大的赌注,真能获得丰收的成果,也希望这两个优秀的男人,能从此幸福美满。
微微地对着郑允浩欠了欠身,金跃铭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凝视着刚刚睡去的恋人,郑允浩忽然拉过了在中的手臂,轻轻地舔了舔他手腕上的疤痕。


“在中,过去你已经承受得太多了,接下来的就都交给我吧。等你醒来的时候,我会将我的王国送到你的手上。不是什么床伴,也不是地下夫人,我要你光明正大地做我的另一半,做这里的主人。”


到了第二天早上,这件事的轰动程度,更是变得越发地巨大。不但等候在门口的人群,比昨天多了许多,就连郑允浩的办公室里,也被大大小小的董事给挤满了。


“程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做这样的决定,为什么不事先向董事局汇报?”
大概是早就商量好的,郑允浩才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为首的许董事便已经站到了办公桌前。


“是啊,你把我们大小股东的利益放在哪里?”


“外面已经吵成了一团,今天的股价,一定会受到冲击的。”
有了这个开头,其他的那些董事们,全都焦急地围了过来。一时之间,办公室里一片喧哗。


“就为了一个男人,值不值得。“


“就是,什么东西啊!”
慢慢地,在焦躁的置疑声里,又夹进了一些对在中的鄙视。


“够了!”一听到他们对在中说出这么无礼的话,郑允浩马上就拍案而起。“这是我私人的事,为什么要和你们说?难道你们一个个讨老婆,嫁女儿的,都向董事会事先通报了吗?”


把那些气势汹汹的人们,堵得一愣一愣地说不出话来,郑允浩又踩着沉着的步伐,冷笑着绕过了办公桌。
“再说了,公司有今天的规模,你们有这么舒适的生活,都是拜谁所赐,你们自己又做过什么贡献,你们有资格教训别人吗?”


“可、可是,你也不能不顾我们这些股东的利益啊!”
一个带着眼睛的中年女士,颤颤巍巍地在许董事身后开了口。也不是要管郑允浩的私人感情,但是事关大家的生存大计,他们会那么着急,也是很正常的事嘛。


“什么不顾股东利益,我做了什么吗?投资失败了吗?坑了你们的钱了吗?这是我的私事,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但是,你是鸿升的代言人,你的一举一动都关系到整个公司,何况他还是个男人。”
接过了女人的话题,许董事不肖地瞥了一眼轮椅上的在中。


“他是男是女,这不关你们的事。如果觉得不满意,你们随时可以退股。”
无法忍受他们蔑视在中的态度,郑允浩艳丽的脸庞上,突然闪过了阴狠的色彩。


“可是,董事会的意见。。。。”


“没有什么董事会了,告诉你们,从上个星期开始,我已经切实地拥有了公司51%的股权。”


“啊?”


“什么?”


“怎么会?”
如此劲暴的消息,立刻又引发了另一阵喧哗。震惊、害怕、担忧和愤怒,各种各样的负面表情,在董事们的脸上升起。


“有什么大不了的,只不过多买了11%的股份而已,你们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吗?况且,就算我不买,你们手上的股票加起来,都没有我多,董事会本来就是名存实亡的东西。”


“不、不是。。。。我、我们。。。。。”
看到这些趾高气扬的董事们,慢慢地露出了沮丧的表情,郑允浩顿了顿,稍稍地缓和了一下自己的语气。


“好了,你们也不用太害怕。我告诉你们实情,不过是要你们知道,如果有什么事情,也是我的损失最大,况且鸿升是我一生的心血,我怎么会让它发生你们所想的那种情况呢?假如你们还相信我的能力,就不要再置疑了。来日方长,只要挺过这一阵子,我保证你们的日子会比现在过得更好,分红也比现在更多。”


“这。。。。”
就如同男人所说的那样,鸿升会有今天的规模,都是郑允浩一手支撑起来的。只要他能保证公司能继续发展下去,那他们也犯不上为了一时的利益,而得罪了这棵商场的摇钱树。


“如果你们还有什么不明白,可以等想好了再来找我,但是现在,还是请你们都先出去吧,股市马上就要开盘了,你们呆在这里,我怎么工作。”


“好吧,我们相信你。”
冷静地考虑了一会,又低声地讨论了一下,尽管还是觉得有点恐慌,但是为了将来的利益,做惯了米虫的股东们,还是三三两两地退出了郑允浩的办公室。


这天股市开盘以后,鸿升的股票果然就出现了异常情况,不同于一般的交易手法,有一些大的帐户从一开始就在大笔大笔的打压着股价,明显地想要制造恐慌气氛。


“哼哼,果真来了呀。”
看着屏幕上跳出的一系列数字,郑允浩对着正在操作电脑的金跃铭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早就知道会有对头借着这个机会打击鸿升,所以在在中摔伤以后、在他决定要明确两人的关系时,他就已经开始为今天做好准备了。借着经济不景气的幌子来搪塞董事会,这大半年以来鸿升一直都没有对外扩张,也没有做什么长期投资,而是把精力全都放在了发展现有的业务关系和内部事务的治理上了,卖掉了一些低效益无效益的子公司,砍掉了许多周期太长回报风险大的项目,增加了员工的福利。经过了这半年多的治理,现在的鸿升可以说是人强马壮、储备充足,足以和任何集团一拼到底。


“要开始了吗?”


“嗯,开始了,把股价托住。”
得到了郑允浩的指示,金跃铭随即打开了音响和指定话筒,开始了第一天的股市大战。在话筒的另一边,连接的是楼下的投资三部,里面坐着的全都是优秀的股市操盘手,也是跟随郑允浩多年的得力精英。只等总裁的一声令下,他们便全力投身到了这场没有硝烟的战役里面。


第一天的大战下来,鸿升的股价基本上都维持在原有的水平上,可是为了能够托住这个价位,鸿升又多进了5%的股票,给公司的资金面造成了很大压力,还好那些固定的股东们并没有什么异动,流散在外的股份也不是很多,所以在股市方面,鸿升也算是顶住了消息面的影响。


而这仅仅还是整个战事的先锋而已,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在业务方面、资金方面以及舆论方面,鸿升都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压力。那些竞争对手以及和鸿升有过过节的企业,全都趁此机会联合起来,从各个层面打击着鸿升。许多本来势在必得的和约和业务丢失了,一些稳定的老客户也开始挑三拣四,想要和鸿升划清界限,唯恐鸿升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会影响到自己的利益。


还有那些生了女儿,想和程家联姻的企业,在得知他选择的竟然是一个男人以后,他们更是趁机恶言相向,大骂其变态行为,并把郑允浩以前的风流韵事和眷养宠妾的癖好全都骂了个彻彻底底。
不但如此,在电视上看到郑允浩的爱情宣言并切切实实地了解到他的决心以后,那个向来对他有意的政经界大佬焦毅仁也为此感到非常震惊。

为了这次的事件,他不仅摔掉了拨给郑允浩的电话,还在记者采访的时候公开暗示不会再支持鸿升的任何事业。


有了这个契机,原本还有所顾忌的敌对企业更是放大了胆子,不遗余力地在各个领域挑战着鸿升的浩业。
不过,在这四面楚歌的情况之下,鸿升企业的内部却没有出现外人所期望的恐慌状态。由于事先有了充分的准备,再加上那些主管高层大都是对郑允浩死心塌地的追随者,所以往往不需总裁出面的安抚,那些高层和主管们自己就解决了员工们的心理问题,上下一心地抵御着外界的压力。特别是那些奋战在第一线的浩务员们,在聆听了郑允浩亲自主持的营销会议以后,一个个更是卯足了干劲,要和那些企业一争高下,即便明知道那些客户因为舆论的导向已没有继续合作的意愿,他们还是不厌其烦地做着一次次的拜访,积极地寻求着合作的机会。
在此期间,作为公司独一无二的领导人,郑允浩一直都不眠不休地奋战在企业的第一线。不但要安抚员工的心理,巡查公司内部的运作和业务,加强与合作企业的联系和沟通,还要亲自指挥,在金融方面阻击对手。

除开了慰抚在中的时间,他基本上都没有好好地休息过,即便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还是拿着大摞大摞的报告,在拟定着今后的战略方针。为此,在好多忙不过来的日子里,他和在中都只能住在办公室里间的休息室,有好几个晨昏颠倒的清晨,他都发现自己睡倒在办公桌上。
虽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样企划会有这么繁重,但感觉到男人日渐忙碌的行为模式,在中那原本极度厌恶的感情,却在不知不觉中笼上了沉沉的阴郁,想了断和郑允浩的关系又受不了这无比的空虚,有时候连他自己也不明白,他究竟还在渴求着什么。不过这样的焦躁从来都没有在他的身上维持过很久。

每一次,只要他露出不安的表情,或伸出探索的双手,那个男人必定很快就会出现在他的身边,安抚他浮躁难安的心绪。慢慢地,随着郑允浩工作量的加大,陪伴他的时间减少,在中却渐渐地学会了主动求索。男人的体温,男人的安抚,早已成了他世界里的唯一依靠,而两人的情事也渐渐地成了他唯一的乐趣。
就这么苦苦支撑了2个月左右,随着话题的慢慢转冷,本就习惯听郑允浩绯闻的人们很快就将这段故事当作以前的那些风流韵事一般,给抛诸脑后了。

毕竟,谁也不会相信,这个有过无数男女情人的花花公子,真的会有矢志不渝的爱情。而与此同时,由于外界舆论变得缓和,公司的各项浩务也在逐渐地有所好转。


6月3日下午,结束了一个重要的企划会议,郑允浩疲累地坐倒在自己的椅子上。


“这样好吗?现在召开新产品发布会,真能达到预期的效果吗?”
跟着他进入办公室的金跃铭,担心地将资料放到了郑允浩的桌子上。


“哼,想要在国内获得很大的反响,肯定是不可能的。”带着一丝无奈的苦笑,郑允浩揉了揉酸痛的眼睛:“所以,这一次一定要加紧国外方面的宣传,派遣专门的攻关小组出去,把那些产品的资料送到相关的客户手上。只要我们策划得当,应该会有不小的收获吧。”


“。。。。。。”


“况且我会在这个时间推出这些产品,也不是以盈利为目标的,主要也是为了重塑鸿升的形象。在这么恶劣的情势之下,仍能推出如此高质量产品的企业,一定能留给人们一个强势的印象吧。”


“嗯,一定会的。”
带着无比的自信,金跃铭坚定的点了点头。倒不是有感于郑允浩的推论,只是从一年前,郑允浩就用各种理由说服大家,迟放这些项目的远见卓识,让他觉得佩服不已。


“呵呵,不过,也是时候该轮到我们反击了,一味抵御可不是我们鸿升的作风。希望这个企划真能获得预期的成功,我也期待你带着好消息回来见我。跃铭,这一次就全都看你的了。”
一改刚才那疲惫不堪的神态,郑允浩突然目光炯炯地站起身来,充满魄力地直视着金跃铭。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满怀必胜的决心,金跃铭就这样带着特选的攻关团,踏上了出国的旅程。


经过了大约一个月的准备,这个关系到鸿升未来的新品发布会,终于在七月初如期地召开了。就如郑允浩所预料的那样,在开幕的最初,国内的相关企业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大都只是派些代表前来看看,拿些资料。可是渐渐地,随着国外的那些知名企业家的逐渐来访,这个新品发布会很快就变得热闹起来。毕竟鸿升这次推出的产品,都是一些高科技领域的新材料、新设计,以及几款非常好玩的网络游戏,这对于竞争激烈的国际市场来说无疑是一块非常有吸引力的肥肉,所以这次新品发布会才开了没几天,鸿升接待的参观团便已经突破了原先的估计。

而与此同时,由于暑假的关系,慕华他们一行也再次回到了程家大宅里。发现哥哥的精神,不但变得安稳了许多,连着体质也有了很大的改善,他们几兄妹这才真正地放下了悬着的心。有了他们几个的照顾,郑允浩便把全部的精力,都花在了事业上面。等发布会结束的时候,其达成的订单量,要比预期中的翻了一倍。


看到鸿升不但没有被社会的压力所击倒,而且还在这么恶劣的情况下获得了如此巨大的成功,借由其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化解了积压几个月的诸多危机,它那坚实不倒的强势形象更是越发地深入人心。再加上鸿升出产的各类产品的质量始终都是一流,资金的流转和给付也没有因为这次事件而出现问题,其在人们心目中的信用值,反而更被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慢慢地,随着舆论的逐渐转暖,许多国内的客户和合作者,也开始抛开了那些偏见和恐慌,再次和鸿升合作起来。

到了8月下旬,鸿升的运营情况更是有了大幅地好转,不但营浩额飞速上升了许多,那些有望客户也一下子增加了数倍。到了这个阶段。郑允浩终于能大大地松了口气。


渡过了这段最危机的时刻,慕华他们也迎来了开学的日子。经过了两个月的观察,了解到郑允浩为在中所做的种种,他们兄妹再也没有什么异议了。既然这个男人,愿意为哥哥赌上一切,那么只要哥哥能打开心结,他应该会得到应有的幸福吧。带着这样的祝福,他们一行放心地离开了程家。

9月2日晚上,在程家的主卧室里,郑允浩象往常一样,大敞着双腿,任由在中的巨大,深深地贯穿着他的身体。


“啊。。。。。在中。。。。。那里。。。。。那里。。。。。嗯。。。。。。。”
和过去无数次的交合一样,明知道在中无法了解他的感受,郑允浩还是不自觉地哀求着恋人的怜惜。
“啊。。。。。。啊。。。。。对。。。。。。。就是那里。。。。。。还要。。。。。。”


“啊。。。。。。啊。。。。。。在。。。。在中。。。。。。”
可是,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不同的是,今天的在中对于他的每一声吟叫,都有着积极地反应。不但能准确地抚过他身上的敏感带,连他体内最炽热难安的地方,也能及时地给予刺激和爱抚。

“啊。。。。。在中。。。。。你真好。。。。。。好舒服。。。。。。啊。。。。。。”
意乱情迷地享受了好一会,正当他为在中体贴,而感动不已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欣喜,突然冲进了郑允浩的脑子,愕然地张开了水朦朦的眼帘,迎接他的,果然就是在中那异常清澈的眼眸,


“在。。。在中。。。。。你已经。。。。。”
惊喜地撑起了自己的上肢,郑允浩激动地张开手臂,想要拥抱自己的恋人。可是,还没等他的手掌,落到对方的肩头,在中却惩罚性地对准他不适的地方,猛然一刺。


“啊。。。。。。在。。。在中。。。。。。”
颓然地倒在床上,他疑惑地望向同样凝视着他的在中。
其实,在好几天以前,在中就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在郑允浩的细心呵护和调理之下,他的体质比以往的任何时期,都要来得强壮有力,所以他病情的康复情况,也比预期中的提前了一个月。

到了今天早上,那些模糊的图象和声音,更是越见地清晰起来,只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郑允浩的慰问,所以这几天来,他还是保持这不闻不看的状态。


“在中。。。。。我爱你。。。。。在中。。。。。啊。。。。。。”
看着恋人的眼中,交错着情欲和忧伤的神色,郑允浩的脸上却盈满了浓浓的爱意。他知道才刚刚醒来的在中,一定还在无法忘记他以前的恶行,不想给他造成太大的压力,男人只是用低低的爱语,申述着心底的情意。


“爱你。。。。在中。。。。。我爱你。。。。。。“
用双腿环住了在中的腰肢,郑允浩缓缓地摆动着自己的臀部,努力地把他最艳丽的一面,奉献在恋人面前。
仿佛是受到了致命的吸引,望着记忆里的霸气容颜,展现着如此淫荡的媚态,在中无法克制地把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推向了火热的深处。

“啊。。。。。。那里。。。。。那里。。。。。。我爱你。。。。。。啊。。。。。。”
整整一个晚上,郑允浩就这么随着在中的律dong,yin叫了好几个小时,这也是近一年来,他难得获得满足的一次。
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男人,热情退去的在中,慢慢地支起了身体。



象今天这样,没有做事后清洁,就睡着的情况,最近已经发生了很多次了。身体上满是激情的痕迹,双腿间还挂着白浊的精液,男人四肢大开毫无防备的模样,真是有说不出的yin靡。可是为什么,他的体力会下降到如此程度。
回想起以前的相处模式,在中简直觉得不可思议。要知道郑允浩的精力,一向都是惊人的好,一个晚上做个几次,根本就不在话下,就算在那些疯狂发泄的日子里,在他cu暴地对待以后,他也始终都有清洁的余力,更何况现在,他根本就没有弄痛过那个男人。


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在中从浴室里拿来了毛巾,开始为两人清洁起了身体。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忽然意识到,这还是他们角色互换以后,他第一次为这个男人提供服务。
掏出了郑允浩体内的can渣,又为他擦拭了身上的精液,男人始终没醒的状态和他明显消瘦的身体,都让在中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可是,当他的视线,又落回到郑允浩的脸上时,男人微微上扬的嘴角,却让他想起了记忆里的残酷容颜。想起了出事的那天晚上,当他打开主卧室房门的时候,他脸上露出的不肖和厌恶,以及交错着激情和鄙视的眼神,还有很多很多令他心神俱伤的冰冷表情,那一次又一次的羞辱和践踏,一直都是他心底想忘也忘不了的伤痛。

反射性地点开了这一菜单,只见一系列有关他们之间报道,便一条条地显示出来。有郑允浩的个人专访,两个人进出公司的照片,还有外界的各种猜测和诋毁,这一连串的事件顿时把在中都弄懵了。
怪不得前段时间以来郑允浩会这么忙碌,也怪不得他进出公司的时候男人会坚持要他带上墨镜,原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很轰动的企划,而是趁着他无只觉的情况下,那个可恶的男人把他们两的关系给公之于众了。


再看看那些关于公司营业的负面报道,在中更是觉得心惊胆战。什么股市大战,鸿升勉强支撑啦;什么鸿升资金紧张,前途堪舆啦;什么鸿升高层出现分裂,财资部副总跳槽友信啦。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新闻,都显示着这几个月来,有许多企业在趁机打击鸿升,他们甚至还有内联的可能。


越看越觉得害怕,在中随即又打开了公司内部的网站查看着鸿升的运作资料。还好郑允浩给他的权限始终都是毫无保留的,所以上到最机密的企划项目下到每一个部门工作报告,他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翻看了近半年的各项浩务数据和财资数据,在中不禁为鸿升所经过的各场战事而捏了把汗。那突然下陷的可怕图形,以及慢慢回升的各条曲线,都让在中感到又惊又怒。
枉费他还以为,那个狂妄自大的男人已经有了很大的长进,已经学会了去尊重别人的意愿,没想到,在那满是悔意的真诚背面,他居然还做了这么自私的决定。这不禁是用整个公司上下几千名员工的利益在做赌注,这也是在逼迫他不得不接受他的感情。


正当他气得浑身发抖的时候,郑允浩和金跃铭一同走了进来。
“把财务的那部分资料留下,其他的就交给你们完成了。”


“嗯,没问题,哪怕就是不睡觉,我们也会在明天之前,把他赶出来的。”
边说边笑的两人,直至走到了办公室的中央,这才注意到了在中的存在。


“在中,你怎么睡得这么少,不舒服吗?”
看到在中的脸色不善,郑允浩马上就冲到了他的面前,紧张地测探着他的体温。


“我没事。”
没好气地甩开了郑允浩的手掌,在中光火地站起身来。


“啊,资料我放在这里,我先出去了。”
也发现这里的气氛不对,金跃铭马上就放下了手中的文件,很识趣地退了出去,并为两人别上了房门。


“你怎么了,在中。”
搂过了恋人的身体,郑允浩担忧的脸上,闪烁着欣喜的光芒。这么积极的在中,可真是难得一见,不管是责难还是需求,只要在中的眼里还有他的存在,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委,他到是一点都不在乎。


“我怎么了,我要还要问你怎么了呢?”再次拍开了郑允浩的一双手臂,在中把他逼到了桌角的边缘:“什么你的伴侣,你一生相伴的对象,你这么说之前,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为什么你就能这么自私,这么不顾别人的立场,你有没有想过,万一鸿升支持不住,你的任性会给多少人带来灭顶之灾啊。”


“对不起,在中,事先没有和你说明,是我的不对。可是,我也有做好万全的准备,绝对不会让鸿升垮掉的,你相信我吧。”


“这不是相不相信的问题,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一把推开了男人的身体,气愤不已的在中,转身便往外走。


“在中,在中,你去哪里?都是我不好,我错了,你不要这样。”


“走开,让我走,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
一个死命抱住,一个苦苦挣扎,两人就这样一同摔倒在了地毯上。


“在中,别走,千万别走。”
将恋人紧紧地搂在了怀里,惶恐万分的男人,捧住了他的脸庞,便激烈地吮吻起来。

慢慢地,随着纠缠的不断进行,在中的抗拒也变得越来越衰弱,到了后来,他干脆一个翻身把男人压在了身下,主动地狂吻着。

“啊。。。。。。在中。。。。。。。”
如果啃噬般沉重的吻,一路由脸庞落到了胸口,又由胸口下滑到了腹部,一阵阵的刺痛,也跟着遍布了郑允浩的全身,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连串的深色印记。
知道这是在中给予的惩罚,郑允浩毫无怨言的忍受着这样的折磨。


粗暴地褪去了男人的上衣,又大力地扒掉了他的裤子。在中的心里真是好不甘愿,为什么都已经下定决心要和他一刀两断了,可是自己的灵魂却又不自觉地被他吸引。这俱美丽的身体,这个狂妄的男人,就像是妖艳的樱粟一般散发着致命的诱惑,让他想戒也戒不掉,想分又分不开,他讨厌这个无法自持的自己,也讨厌让自己变成这样的男人。


大大地扯开了郑允浩的双腿,在中随即又拉开了自己的裤头,掏出了那已经发胀的分身。


“嗯。。。。”
看着恋人着一系列的动作,被强迫以青蛙状的姿态,仰卧在地毯上的男人没有一丝的振动。预料到将要被怎样对待,他狠狠地抓住了身下的地毯,等待着在中的进入。


“放松,放松。”
就在那可怜的小穴,将要受到蹂躏的时候,在中却适时地看见了男人扭曲的脸庞和青筋暴起的手臂,还有那些纵横在胸口的丑陋疤痕,都不禁让他又想起了记忆里瑟瑟发抖的身体。


“别怕,我不会再..你了。”
胸口阵阵翻涌的抽痛感受,减缓了心底的恨意,慢慢地放低了身体,在中伸手抚上了那朵紧闭的花蕾。轻轻地在皱褶上按压了一会,他试探着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嗯。。。。。。”
每天都被开发的器官,并没有抗拒外来的侵入,稍稍地收缩了两下,它便很习惯地裹住了手指,一开一合地蠕动起来。
相较于曾经进入过无数人体的男根,这朵羞涩的密花,明显让在中觉得喜爱多了。
只要一想到这是属于他的圣地,只有他才能触摸,他就会情不自禁地感到一阵悸动。
用双手的食指扒开了红艳的入口,他忘情地舔拭着令他又爱又恨的洞穴。

“啊。。。。。。在中。。。。。。啊。。。。。”
濡湿而软滑的触感游走在敏感的内壁上,那种比虫蚁啃噬更为难耐的感受,以及被玩弄私处所带来的羞耻和喜悦,全都催发着郑允浩旺盛的情欲,使得他那充血的前后两处,一个变得更加的坚硬,而另一个则变得越发的柔软。
感觉到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在中高高地抬起了郑允浩的双腿,把它们压到了男人的胸口,然后便慢慢地插了进去。


“啊。。。。。。。啊。。。。。。。”


“你真美,浩。”
在所有体位里,在中最喜欢的就是从正面进入他的身体。亲手撕下那傲慢的外表,让他显出如此娇艳动人的一面。这份独享的征服感,比起情事带来的欢愉,更让在中觉得万分的满足。


“在中。。。。。。啊。。。。。。。还要。。。。。。。还要。。。。。。啊。。。。。。”


“浩,真好,真舒服。”
抚摸着身下逐渐陷入狂乱的脸庞,在中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推入了火热的深处。在射精的那一霎那,他也激动地吻住了男人的嘴唇。


稍稍地休息了一会,郑允浩慢慢地爬起了身体,用纸巾擦了擦自己的后庭,然后便转过身去,开始自行解决起还未消退的欲火。

“过来,坐好。”
每一次看到男人自慰的行为,在中就会有股说不出的气恼。作为一个男人,不能让自己的伴侣达到高潮,这样的缺失,无疑是一种莫大的侮辱。
督着一张不服气的面孔,在中将郑允浩拉到了桌缘坐下,让他的双腿搁在两边,打开成了M型。


说实在的,他还从未象现在这样,痛恨过男人的持久能力,即便试了再多次,就是无法让他用后面解放的事实,让在中觉得无比憾恨,也无比地颓丧。
再次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得意洋洋的耸起,他无奈地把它放入了自己口中,用唇舌努力地爱抚起来。


“啊。。。。。。在中。。。。。。好舒服。。。。。。。”
这还是一年多以来,在中首次服侍他的欲望。那种炽热的感觉,使郑允浩有种深埋在他体内的错觉。爱抚着恋人的头发,耳朵、脸庞,他舒服地大叫起来。
感觉到口中的物体变得越加地壮大,在中一边用手套弄着含不下的根部,一边用另一只手插入了还留有他体液的后庭。


“啊。。。。。。啊。。。。。”
前后两面的共同夹击,很快就迷乱了郑允浩的意识,用手肘支撑住了上身,他不停地摆动着腰部,追随着那份无上的快感。
就这么爱抚了好一会,直到在中的下巴酸得都快要麻木了,郑允浩这才大叫着释放了自己的欲望。

恨着郑允浩的自作主张,又担忧着公司的前途,这天下午,泄愤性的情事,一直都在办公室里进行着,可是随着惩罚的深入,在中心底的空虚,也在不断地扩大着。特别是看见郑允浩的眼底,总是闪过一份不耐烦的焦急时,那种心跳到要窒息,手脚都无处安置的慌乱感觉,把他本就不安的情绪,更是推到了及至。而且慢慢地,在那份令人心悸的恐慌中,越来越浓重的失落感,逐渐地盖过了其他感受。让他总觉得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每每都错失在了恍惚之间。追寻着隐约可见的谜底,这天他需求男人的次数,也到达了有史以来的极限。
迷迷糊糊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在中习惯性地把手伸向了身边的男人,就好像这一年来的大部分日子一样,闭着眼睛的他,下意识地寻求着外界的慰籍,可是摸索了半天,触手可及的地方,全都是一片冰冷的床单。

翻了个身,他又将手伸向了另一边,同样的等待着他的还是没有余温的床沿。


“嗯。。。浩。”
突如其来的失落感受,一下子就赶走了在中的睡意,揉了揉惺忪的眼睛,他茫然地坐起身体,看了看周围。

因为工作的关系,今天郑允浩并没有带他回家休息,而是安排他住进了办公室里间的套房。床头嘀哒作响的夜光闹钟,显示着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两点半。


怎么这么晚都没来休息。
想起这几天来,郑允浩总是弄到很晚才睡,在中不悦地皱紧了眉头


“浩。”
起身打开了房门,办公室里的明亮灯光,顿时就刺痛了他的眼睛。摸索着走了几步,印入他眼帘的却是郑允浩疲惫的睡脸。一手拿着资料,一手按着腹部,男人就这样睡倒在宽大的椅背上,散乱的发丝和深陷的眼眶,让此刻的他显得分外的憔悴。

“浩。。。。。”
慢慢地走近了郑允浩的身边,在中疑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记得在那些看不见的日子里,只要自己轻轻的呻吟一声,不管是什么时候,也不管是在哪里,郑允浩总是很快就会有所反应,可为什么现在,他都已经叫了好几次了,他却依然睡得这么深沉。
难道真的是把他累坏了?
不自觉地拢了拢郑允浩的头发,在中顺手拿起了他手中的资料。那是一叠产品的报价文书,再核对了一下桌上的文件,他发现男人正在做的,是一份投资方面的财务报告,象这样的投资结算,本不应该是由总裁自己做的,这不仅让在中又想起了财务副总的跳槽事件。
那个曾被委以重任的高级主管,会在危难时分离开鸿升,究其根源也是因为在中。

自从回到了郑允浩身边,担任了他的财务特助,在中在实质上,已接管了财务副总的大部分职能,不但如此,由于郑允浩的绝对信任,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他甚至大大超过了一个副总所能运用的权利。这种如同架空般处境,对于心高气傲的王副总来说,无疑是一种极大的侮辱,所以也难怪他会趁此机会另谋高就了。

可是,为什么都已经过了半年了,郑允浩都没有再另聘贤能,象鸿升这样既有名声又有前景的企业,应该会有很多人才想进来才是,让这么重要的职位悬而未决,这不是很不方便吗,要不然他也不用在这里加班了。


难道。。。。。。。。
想到这里,一种朦胧的猜测,突然就闯进了他的脑海。


难道他没有再聘其他人,就是在等自己复原?
回头再看看郑允浩那消瘦的脸庞,一份莫名的感动,瞬间就涌上了他的心头。


难道就因为这样,他又多揽了一人份的工作,才会让自己变得如此忙碌,才会把身体折腾得这么虚弱。
按了按郑允浩微蹙的眉头,在中的视线,慢慢地落到了半敞的衬衫里,那满是疤痕的斑驳胸膛,使他不禁又想起了记忆中那瑟瑟发抖的身体。
他一定很疼吧。摸着这一条条丑陋的印记,在中只觉得胸口也在阵阵地抽紧。


算了,就让一切都过去吧。如果说郑允浩曾经深深地伤害过他,那么这一年来,他所付出的耐心和牺牲,他所承受的压力和煎熬,也已经够多了。在这一刻,在中忽然明白了一直困扰着他的不安感觉是什么,那个被他遗忘的重要东西就是放下,是时候该放下那些恩恩怨怨重新开始了,就让所有的伤痛都随风而去吧。


把办公室里的空调调得小了一点,再拿了一件外套盖在了男人身上,在中推过了另一把椅子,在郑允浩的身边做起了报告书。
一阵急促的键盘敲打声,断断续续地传入了郑允浩的耳中,使得正处于睡梦中的他,不安地动了动。


到底是谁,是谁那么吵闹。
半梦半醒之间,他朦朦胧胧地睁了睁眼睛。
原来是在中在玩电脑啊。
扯出了一抹安心的笑容,他很快又睡了过去。
大约又打了五分钟的瞌睡,一个可怕的念头,忽然就闯入了他的脑海。


不对。。。。。。。。。。报表。。。。。。。。


想起了还未完成的工作,郑允浩猛地从椅背上坐了起来。但是他的身体才这么一动,盖在他身上的衣服立刻就滑落下来。


“在中,这是你给我盖的吗?”
抓住了衣服的一角,他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恋人。


“是啊,要睡就到里面去睡,小心着凉了。”
随意地回答着男人的问题,全神贯注的在中根本就没有发觉,他的这一转变,带给了郑允浩多大的惊喜。


“在、在中,你是在担心我吗?”
一把抓住了恋人的胳膊,郑允浩激动得连声音都不禁颤抖起来。


“别闹了,我还有一点就完成了。”
感觉到男人的异样,在中惊讶的回头一瞥。正遇到郑允浩带着狂喜的灼灼目光,令他顿时就不好意思地涨红了脸庞。


“还有一点就完成了?”才想起桌上的工作,郑允浩的脸上立刻就笼上了忧虑的神情:“那么说来,你已经做了好久了?你的身体才刚刚复原,怎么能这么劳累。你快去休息吧,接下来的由我来做就行了。”


“我没事,还有一点马上就好,你自己再睡一会吧。”


“可是你的身体。。。。。”
原本还想劝服在中快去休息,可被恋人那不悦的眼神一扫,话才说了一半的郑允浩,马上就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
“那你先做着,我去准备早餐 ”


不敢违拗在中的决定,看看的确是快要收尾了,郑允浩只能心疼地吻了吻他的发边,不甘心地走进了里间。


说是准备早餐,其实也不过是热一下牛奶,再烤上一片面包。不一会,一份简单的早餐,就已经放在了在中的桌上。


“你先吃吧,那些材料我来整理。”
经过这一来一回的冷静,郑允浩激动的心情,也慢慢地平复下来。为了不伤到刚刚才缓和的关系,他尽量让自己表现得一如往常地自然。


“那好,那你再看看有什么欠缺的,我好修改。”
的确是觉得有点饿了,在中移过了自己的椅子,开始吃起了早餐。
整理完整个台面,又看完了打出来的报表,郑允浩转身揽住了在中的肩膀。


“谢谢你,在中。如果不是你帮忙,今天我可要出大糗了。”


“没事了,那我睡觉去了。”
还不能适应这种暧昧的气氛,尴尬万分的在中甩掉了男人的手臂,逃也似地站了起来。


“等等,在中。我今天下午会飞去美国竞标,你能跟我去吗?”
再次抓住了在中的手臂,郑允浩赶紧也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他的身体。


“美国?不要了吧,你们去竞标,我去干吗?”


“你去陪我呀,如果没有你在我身边,我怎么能安得下心来工作呢。”


“可是。。。。。。。。。。。。别人看了会很奇怪的,媒体那边。。。。。”
受不了郑允浩的甜言蜜语,在中忸怩地闪躲着话题。


“没什么好奇怪的,反正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你就不用再推托了,陪我去吧,在中。”
把脸庞窝进了在中的颈窝,郑允浩撒娇般地磨蹭着。


“你的胡子。。。。。。。啊。。。。好痒!”
被男人粗硬的胡根扎到不行,在中难过的挣扎着。


“而且我想等竞标以后,顺便再去一次英国,让慕华他们看看复原后的你,好叫他们放心,你一定也想见见他们吧。”
趁着在中一分神机会,郑允浩转而又捧住了他的脸庞,认真地直视着他。


“在中,去吧,去吧,我求你了。”


“嗯,好吧。”
望着这张艳丽的容颜,闪烁着如此真挚的神情,在中的心里也是一阵动荡。不忍心看到他失望的样子,他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


“真的?太好了,我爱你。”
欣喜之余,郑允浩一把抱起了恋人的身体,兴奋抛了一抛又转了个圈。
“我爱你,我好爱你,你真的是太好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在中眼中的那份饶恕,却是千真万确的存在着。终于盼到了恋人的软化,郑允浩感激地吻住了那两片炽热的嘴唇。


“嗯。。。。。嗯。。。。。”
可他过于热情的表现,却吓着了毫无准备的在中。四肢腾空的他,惊惶失措地挣扎着,不过随着深吻的不断进行,敲打男人胸膛的手,不一会就攀住了男人的脖子。


“你干什么呀,吓死我了。”
等到郑允浩把他放到了床上,并放开了他的双唇,气喘吁吁的在中狠狠地锤了男人一拳。


“我爱你,在中。谢谢你愿意原谅我,给我机会能再好好爱你。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谁说原谅你了。”
推开了又靠过来的嘴巴,娇嗔着的在中,别扭地翻了个身,把自己绯红的脸庞,埋进了枕头里面。


“呵呵,那快点睡吧,等会叫你。
开心地吻了吻在中的脖子,郑允浩为他轻轻地盖上了薄毯。


“你不睡吗?才七点半,你也可以再休息一会。”
感觉到男人的离去,在中诧异地扭过头来。


“不用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做。”把空调调到适当的温度,郑允浩又坐回到在中身边,轻抚着他的发丝:“你也知道,鸿升的情况一直都不是很好,虽然目前还不至于有什么危机,但是这样下去总不是个办法。这次的竞标,对方本来是不考虑我们公司的,幸亏这次的产品发布会,让他们发生了兴趣,所以准备的时间才会这么仓促。不过,如果能够成功的话,鸿升就能彻底脱离困境了。因此对于这次的项目,我们可都是铆足了劲的。等会我要组织最后的研讨会,所以还不能休息。”


“是吗。。。。。”
原来这些天来,他忙的就是这个。想到昨天下午,郑允浩每每露出的焦急表情,在中愧疚地转过头去。


“你放心,我会把一切都搞定的,不会再让你受苦了。等过了这一关之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再也不会自作主张了,好不好?”

还以为在中仍在介意着昨天事,郑允浩赶紧好言安抚着他。
尽管还存在着许多芥蒂,但男人那真挚的话语,却让在中感动不已。
可以想象,在半年以前,当郑允浩发布这样的决定以后,他所承受的是怎么样的巨大压力。虽说是有点任性妄为,但他所做的一切,无非也是为了他,为了他们的将来。而那时候的自己,不仅对情况一无所知,还常常拿他出气。回忆起以往种种过分的行为,在中更是无地自容地抓紧了薄毯。


“好了,那你快睡吧,走的时候,我会来叫你的。”
得不到恋人的响应,无可奈何之下,郑允浩只能苦笑着亲了亲他的秀发,起身离开了休息室。



这天下午,拿齐了所有资料,郑允浩带着在中和竞标小组登上了飞往纽约的飞机。

经过了十多个小时的旅程,刚在宾馆放下了行李,男人随即又马不停蹄地出席了对方的招待会。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郑允浩一直就在为公事奔忙着,白天参加招标会议,晚上则和小组人员讨论对策,每天都要忙到深夜才得以休息。


而在此期间,在中也没有闲着,他自觉地担任起了后援队的工作,在宾馆里联系公司的事务,以及为现场的队员们准备应急的资料。


到了第四天下午,招标会议终于能够告一段落,接下来就只等对方的董事会做出决定了。趁着郑允浩一行被请去参观厂房的机会,在中独自一人走上了繁华的商业街。


该买什么好呢?弟弟妹妹们会喜欢什么呢?
在琳琅满目的商店间晃悠了两个多小时,眼看着太阳都开始偏西了,在中还没有选中什么礼物,其实说句老实话,对于年幼的两个弟弟,他到是比较容易猜测他们的喜好,可是对于已经成年的慕华,和妹妹思源,他根本就不知道该买些什么。而且据他所知,郑允浩每个月都会在他们的帐号里,划入高额的生活费,所以一般说来,他们应该是什么都不缺的。


就这么又逛了一个多小时,实在是无计可施的在中,最后干脆就冲进了一家电器商场,买下了四台高档配置的笔记本电脑。
反正不管怎样,在这信息化的时代里,电脑总是会受欢迎的吧,而且还是最新的款式。想到马上就可以和弟妹们见面,在中的心里顿时就充满了期盼。


“在中,你到哪里去了,手机都不带,可真是要急死我了。”
就当在中喜滋滋地推开房门时,迎接他的却是满屋子的凝重气息。看到他终于安然出现,所有的人员都大大地松了口气。


“啊,我忘了。原想很快就会回来,没想到会去那么久,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把四个沉重的电脑包往沙发上一放,在中不好意思地向着所有人打着招呼。


“只要没事就好,那我们走了。”
纷纷拿起了自己的物品,识相的同事们很快就退出了房间,把这个私有空间留给了他们。


“你去买什么了?我能看吗?”
与温柔的语气相反,等其他人员一消失,郑允浩马上就急躁地抱住了在中的身体,把脸庞深深地埋入了恋人的颈窝。


“我去买礼物给慕华他们,不过挑来挑去也不知道买什么好,就买了四台笔记本电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喜欢。”
虽然觉得郑允浩有点大惊小怪,不过理解他焦急的心情,在中只是任由他抱着自己。


“四台笔记本电脑?哈哈,哈哈!”
哪有人买礼物,买四份一样的,又不是四胞胎。


“有什么好笑的,我可是很烦恼的。”


“是,是,没什么好笑的,买得很对啦。只是下次记得带个人去买,小心累着了。”安抚着已快恼羞成怒的恋人,郑允浩搂着他坐到了沙发上:“在中,今天晚上有个宴会,我想带你一起去,好不好?”


“宴会?那也是招待你们这些老总的吧,我去干什么呀?”


“可是,你是我的伴侣啊。史宾塞先生知道你也来了,一定要认识你。你放心,我们现在是在美国,这里不会歧视我们的,去吧在中,你也该试着去站在我的身边,光明正大地做我的另一半了。”


“正大光明?可是。。。。。媒体。。。。。。”


“媒体那里你也不用担心,经过了半年的报道,最难听最恶劣的评论他们都已经做过了,再写也不过如此罢了。而且这一关总是要过的,你总不能一辈子躲在背后吧。”


“好吧,我去。”
被男人这么一激,在中马上就激动地挺起了胸膛。这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他不要只让郑允浩一个人承担。虽然最危难的时候没有能帮上忙,但是从现在开始,他一定要与他并肩作战。


晚上八点过后,在中穿着郑允浩为他准备的礼服,跟在男人身后一起走进了会场。那是对方总裁史宾塞先生的海边别墅,就位于纽约的近郊。


“真不愧是美国支柱企业的老板,这简直就是一座城堡嘛。”
望着这幢巍峨的建筑,在中不禁感叹了一声。


“你喜欢吗,如果你喜欢大的房子,回去以后,我马上买一块土地,造一幢更好的给你。”


“不要,我只是说说而已,用得着那么认真吗?”


“我当然是认真的了,不管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就算一下子办不到,我也一定会努力让它变为现实。”


“你。。。。。。。。别说了。”
慌张地望了望四周的人群,满脸通红的在中,没好气地白了郑允浩一眼。还好他们现在用的是中文,要不然那些本就在身上打转的视线,一定会带上浓浓的嘲讽色彩。


跟着三三两两的人群,走进了大厅。在中发现屋子里面的装潢,比外面更来得富丽堂皇,大概以前的皇宫也不过如此吧。


“在中,这是史宾塞先生。”
正当在中感叹于宴会的豪华时,郑允浩已经引领着他走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身前。
“史宾塞先生,这是我的伴侣在中。”


象这样的介绍方式,对于在中来说还是第一次。尽管觉得非常羞涩,但他仍然勉强着自己有礼貌地和史宾塞握了握手,并用英语寒暄了几句。


认识完这里主人,郑允浩又介绍他认识了多位宾客,包括各大公司前来投标的企业老总,以及史宾塞先生的亲朋好友。可能是那些人士早就听说了他们的故事,也或者是出于基本礼貌,的确没有人露出嘲讽的姿态,不过,一些好奇的目光,还是免不了要在他们的身上来回巡视。但对于习惯别人注视的两人来说,这样的眼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跟着郑允浩转了一个多小时,听着那些高深莫测的虚假客套,越来越觉得无趣的在中,趁着间隙的时间逃进了洗手间。没想到做一个公司老板竟有这么劳累,明明没有什么好感,也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但为了公司的利益,却要陪着笑脸和人虚以委蛇,这样的场景可真是令人难以忍受。


大大地深吸了几口气,又用冷水洗了洗脸,在中定定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穿着高级西装打着领带,用发蜡将头发梳得油光可鉴,这样的他真是好陌生好奇怪。为什么会来这里,为什么会答应那个男人,在中直到现在还是有种恍惚的感觉。还记得在几天以前,他还在为要不要离开程家而挣扎,还只是决定试着去忘记那些伤痛而已。可今天的他,却已经以伴侣的身份,跟着郑允浩来参加这样的宴会,并决定要和他共同担负起两人的未来。究竟是什么时候,是什么令自己有了这么大的改变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在不不知不觉间,他又一次把郑允浩放进了心里,让那个男人再一次成了最重要的存在。但是,真的能再信任他一次吗?真的能站在同一立场上吗?

这些天来,因为忙碌而没有细想的问题,此时都涌上了他的心头。
又休息了好一会,大约二十分钟以后,他才慢吞吞地回到大厅。
站在窗边的一角,在中远远地眺望着另一端的郑允浩。即便是在众多身材高大的欧美人士之中,男人那伟岸的身躯,仍然显得异常的出挑。再加上他拥有明星都无法比拟的艳丽容貌,以及举手投足间流露出的高贵气质,凡是他所到之处,也必定是人最多的地方。
真的是好出色的男人啊,不管是外表还是内在,他的一切都是那么完美,这样的人真的会只属于他吗?他真的有能力和他站在一起吗?
看着穿梭在身边的名流淑女,在中打心底觉得异常别扭,这样的环境,这样的交际,是他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的,相对于会说几国语言,又见多识广的郑允浩来说,他感到自己真的是相差太远。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程先生没空陪你吗?”
正当在中神思恍惚的时候,一道粗亚的男音,突然闯入了他的耳中。


“史宾塞先生。”
那是老史宾塞的侄子,一个三十多岁的肥胖男人。他眼底闪过的贪婪光芒,让在中禁不住一阵厌恶。硬挤出一抹社交性的笑容,他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叫我乔治就可以了,象你这么漂亮细致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看到呢。怪不得连程先生那样的男人,也会迷恋上你。”
带着一副迷醉的笑容,史宾塞直直地向在中靠拢过来。


“史宾塞先生,小心您的衣服。”
冷冷地瞥着男人恶心的模样,在中故意用手中的酒杯抵住了他的去路。


“谢谢,你真是体贴。”
顺势拿过了在中的杯子,史宾塞就这样毫不在意地把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


“你。。。。。。。”


“这是我的名片,我希望能在公事以外的场合于你见面。”
一改刚才的轻浮态度,史宾塞忽而取出了一张名片,一本正经的交到在中手中。可他话语里所指的意图,却是再明显不过的。


“啊。。。。。谢谢。”
讨厌着男人有所图谋的暗示,又不敢得罪了鸿升的客户,在中愣愣地看着手中的名片,不知该如何应对。


“史宾塞先生,你们在聊什么呢。”
就在此时,郑允浩适时地出现在了两人之间,并把他顺手拉进了怀里。


“没什么,只是随便聊聊。”
故作轻松地换了杯酒,史宾塞狡猾地讪笑着。


“那可多谢史宾塞先生对在中的厚爱了。”
维持着社交性的笑容,郑允浩的眼中闪烁着挑衅的色彩。


“浩。”
终于摆脱了尴尬的情景,在中感激地看着自己男人。只是他无意中流露的无助表情,更是激得郑允浩一阵恼火。


“呵呵,那你们慢慢玩,我失陪了。”
看着他们两个恩爱甜蜜的模样,预感到希望落空的史宾塞,马上就结束了话题,无趣地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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